sharonli1233

【应梗六】【Crewt】标记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ABO PWP)

Monsterg:

估计是阿镜太太的prompt黄到lofter了....


阿镜   :再不吃就要餓死了,求太太給我點糧吧!!!!!!想看Newt在箱子裡因為Cre的信息素提早fa qing,沒準備抑制劑就稀裡糊塗的開始熱潮把Cre騎了還騎得自己chao chui,還被cao 進生殖腔成結標記,被滿滿的she 了一肚子又被小狼狗cao 了幾天




找不到阿镜太太的头像 放弃了(。




嘛 第一次撸纯Crewt不好吃也...是正常的!!!(喂




(又一个)Theseus知道了会很生气的故事



【原创】【Jerrewt】Dance For Me (Jerry/Newt系列 吃醋梗 PWP)

Monsterg:

上一篇 《挑选食物要谨慎》 的续 不过不看也不要紧?




继续,和阁子互点的Gramander拉郎,她想看“放在里面过夜”和“角色扮演”




日常介绍:


Jerry,来自《新天师斗僵尸》(Fright Night),吸血鬼,会走路的荷尔蒙,这部片前90分钟的内容基本就是他在撩骚(吸氧






警告:现代AU,本文私设不存在部长(。日常Slut!Newt和伪脱衣舞男Jerry





这次不是双性让我们看这次wb能坚持多久




小雀斑生日快乐!!!!!!!我(们)会更努力地污长大了一岁的你!!!!!

【Gramander】我们说好的(pwp)

海燕sama:

·无脑肉


·海燕sama实力飙车


·ooc注意!


·坏心+纵欲过度的部长


·喜欢请给个回复


 


“Percival,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Newt猛的吸了一口气,放下叉子,对面前那个举着报纸的Graves说道。


从Newt在早饭时心不在焉的戳着他的煎蛋,甚至把土司掉到了盘子,Graves,现任部长不难猜出他的爱人暗自下定了什么决心,只是苦于不知如何说出口。


“好吧,你想说什么,Newt?”Graves很淡定,他翻了一页报纸,看到第三页头版提到了郊区最近开了一家巫师情人旅馆,似乎是个他休假时可以和Newt去的好地方。


“呃……我觉得,其实……呃……”爱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宛如连珠炮一般飞快的说道。


“我想我们也许有些频繁,你知道的,我还有动物要照顾而现在每天早晨我都起不来,虽然我很感谢你帮我早晨给他们喂食,但是你也很忙所以我想还是由我亲自来比较好所以我们这段时间还是不要……”


Newt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已经变成了嘟囔一般。


Graves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报纸,抬头看着那个视线似乎和牛奶黏在一起而就是不看他的小神奇动物学家。


“不要什么?”


Graves的声音很轻但是仿佛就在Newt耳边一样响起,他瑟缩了一下,本来高瘦的身材一下子小了不少。


Newt的嘴巴张张合合了半天,就是说不出那个单词,他无意识的用叉子戳着自己的火腿片,从视觉上来说Newt已经达到了烤熟的地步。


“Sex。”Newt豁出去一般说道。


梅林的胡子啊!他竟然真的和Graves摊牌了!


Newt飞快的看了一眼Graves,然后接着低头看他的牛奶。


他忍不住神游,想起独角兽的奶水似乎比牛奶看着稀薄一点。


梅林在上,他对Graves的“能力”真的没有半分不满,相反的,在这方面,Graves简直无人能及(不过Newt也没有人可以比对),有好几次Newt被操昏过去,而频率由最开始的一星期一次,变到三天一次,再变到同居后平均一天一次!


这简直……纵欲过度了……


而且剧烈运动后过于疲倦的Newt第二天早晨总是起不来。纵使爱人很贴心的帮忙在早晨给动物们喂食,但是Newt还是觉得Graves作为部长如此忙碌,自己的动物还是自己照顾的好。


餐桌上陷入了沉默,气氛有些尴尬。


当Newt忍不住开始折磨他的餐布的时候,Graves终于开口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般抖了抖报纸,接着看。


“好吧,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


Newt一时间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呃,你不生气么?”Newt小心翼翼的问。


“为什么要生气?”Graves反问道,好像他和Newt刚刚谈论的不是他们的性生活频率问题而是鸟蛇宝宝又把自己缠成了蝴蝶结。


Newt莫名有些失落,虽然目的达成了他应该觉得轻松——毕竟他不需要拖着仿佛要折断的腰去给宝宝们喂午饭——可是Graves那么干脆就答应了还是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吸引力。


餐桌上再次恢复了平静。


 


接下来的几天,Graves规矩的可怕。


虽然Graves手头有些比较棘手的案子,这使得他显得比平时忙碌。但是Newt觉得这不是主要的,主要是Graves这几天实在是规矩得不像他。


没有平时有些恶趣味的身体接触,就连睡觉也是规规矩矩的把Newt抱在怀里睡,早晨一个温柔的平常的早安吻。


Newt有点难过了,毕竟不吸引爱人还是让人沮丧的,更何况Graves如此英俊成熟,虽然真正接近也会发现一些孩子气的一面,不过现在这种也减少了。


 


Newt在他的箱子里给他的动物们准备新的饲料。


这种饲料有些黏腻并且不是很容易搅拌,所以Newt只能像是揉面一样用手搅拌着,石碗和桌子发出了碰撞声。


不过Newt也没有手去扶住碗了,他现在满手都是黏黏的饲料。


苦恼之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气息,Newt被人温柔的从身后抱住,对方的手很贴心的帮助Newt扶住了石碗。


“Percy!今天好早。”Newt有些惊喜。


Graves先是侧过头吻了吻Newt的脸颊,然后才回答道:“案子解决完了,抓住了一个企图攻击麻鸡的巫师。”


“额,你还要等一会,我想我先要喂完动物们,你可以……啊!”


Newt发出了一声惊呼,在石碗里搅拌的手也停了下来。


因为年长的爱人含住了他的耳垂,此刻正轻轻咬磨着。


滴~上车刷卡


炖的不好请见谅❤,私心还是比较喜欢坏心眼+孩子气的部长,但是成熟深沉的也好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有bug请见谅

四次Newt Scamander去医院探望Percival Graves,一次反过来

雲涼:

·Gramander!


·甜甜甜甜甜








1.


Percival Graves被傲罗们救出来时虚弱脱水,裹在一件松松垮垮的破袍子里,脸颊凹陷,眼周笼罩一层浓重的黑色,整个人苍白又消瘦。只有从明亮的双眼能看出他还活着,深色的虹膜中透着一丝疯狂。男人用最后的体力抵抗着前来营救他的傲罗们,为了避免再添伤害,Picquery主席不得不用咒语击晕他,以不会造成痛苦的方式。


他被送到巫师医院静养。


Newt通过Tina打听到了全程。在动身回英国之前,他请求和Tina同去看望Graves。


“他是我哥哥的朋友。”,Newt捏紧了旧皮箱的把手,“也给Theseus一个交代。”




他们到达的时候,病房内没有其他探望者。


“他情况已经稳定了,但是还没有清醒。”医生这样解释。


Newt走进去。这是个很棒的房间,一点没有病房的样子。漆成米黄色的墙壁,原木制成的家具——床在靠窗的一侧,餐桌在靠门的一侧,甚至还有一个摆满了书籍的书架在一旁。深灰色的地毯厚实柔软,完全吸收了脚步声。空气中没有任何消毒水那类医院特有的味道。


Graves躺在床上,就像在午睡。如果不是他的表情过于空白和紧绷的话。


他把从自己皮箱里采的小花束放进床头柜的花瓶里,是他长期经验总结出的有一定治疗功效的搭配。至少动物们和他自己都很受用。给花瓶加了水后Newt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是第一次来的Tina正翻看病例手册,视线在其中一页上停顿了几秒,接着拿着病例出了门。


房间里只剩Newt和还在昏迷中的Graves。


出于习惯,Newt仔细地观察着男人的脸。曾经为美国魔法安全部部长的男人眼窝深陷,脸颊瘦削,额头和左侧颧骨各有一道长长的伤疤,新生的皮肤泛着鲜嫩的光,在暗沉灰白的脸上显得十分刺眼。和上一次Newt见到黑巫师假扮那个意气风发的他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他无法想象被Grindelwald囚禁会遭受什么,无法想象那个黑巫师为了能成为瞒过所有人的安全部长对真正的部长做了什么。他承受了太多。Newt不能说自己了解这个男人,但是他相信他能挺过来。他伸出手,轻轻梳理男人散落在额前的头发。长时间没有打理过的头发长了不少,连鬓角的白发都长到翘起来。Newt把它们都掖回去,和其他部分一起捋顺。你会好起来的。他悄声对睡着的人说。会好起来的。他边喃喃边轻抚那些意外柔软的发丝。


噗嗤一声轻笑,打断了Newt的动作。他抬起头,看到Tina站在门口。


“他要是知道自己被你这样对待,估计醒过来会追杀你的。”


Newt蓦地收回手,红色从耳尖染到脸颊。“噢。我的习惯。”他站起来,像是忽然无处可去,“动物们经常受伤......”


Tina微笑着,Newt忽然意识到她完全明白,根本不需要解释。刚复职的傲罗示意他坐下,走到Newt身边凑近查看长官的情况。


Newt看到惊讶出现在她脸上。


“他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她转过头紧盯着Newt,“看来不只是你的动物们神奇,你人本身也很神奇。”她说,带着点玩笑的语气。


再次看向床上男人的脸,Newt发现他的表情确实不似刚才那样紧绷了。面部肌肉放松,仿佛他只是自然地睡着了而已。


“可能是花的功劳。”Newt指指床头柜上的花瓶。


“也许。”Tina起身,把病历本放好,“我去找他们要报告,你就在这里多陪Mr. Graves待一会儿吧。你有助于他的康复。”


Newt方才恢复正常的脸又红了,不过他抬起手,继续轻轻梳理安全部长的头发,一遍遍悄声安慰着还在昏迷中的人。


*


PercivalGraves醒了。他想睁开眼睛,但眼皮似乎有千斤重,而他还没有足够的力气抬起它们。


一只手正在温柔地落在头上。他瞬间慌了,想要开口喊叫,想挣扎摆脱那只手,但是身体背叛了他,僵直着一动不能动。


紧接着他听到一个的轻柔的男声,音量很小,带着英国口音,一遍遍说着,你会好起来的。像一句神奇的咒语,让他冷静了下来。


可这是谁?他不认识任何一个人有这样的声音。


大概是幻觉。梦。临死前的奖赏。


Percival不由得沉浸在那只手的触感和如水般声音的浸润中。他回忆起不知多少年前,当他还是个小孩子,发烧躺在被子里,喝下药汤之后母亲会坐在床边陪他,抚摸着他的头发,给他念故事。


Percival睡着了。








2.


Theseus风风火火地进了门,径直闯进Newt的房间。


“怎么了?”Newt看着哥哥沾满灰尘乱糟糟的头发和撕破的外套,警觉地站起来冲向他,差点碰倒了椅子。


“我没事。”年长的傲罗抓住弟弟即将碰到自己脸上伤口的手,“拿上箱子,跟我来趟医院。”


他手一伸召来箱子和Newt的大衣,另一只手没有放开弟弟,直接幻影移形到了医院。




有几位傲罗在战斗中被守卫刺藤蛰到了,而医院正面临着解毒剂短缺。Theseus立刻想到自家弟弟的箱子。


解毒剂派上了用场,甚至Newt箱子里长期储备的消肿药剂都被翻出来用掉不少。他与哥哥徘徊在医院走廊中寻找着其他还需帮助的傲罗。


“发生什么了?”所有傲罗都接受了妥当的治疗后,Newt问道。


“假情报,我们遭了埋伏。”Theseus仍顶着一头脏兮兮的乱发,脸上的伤口已经结成深色的血痂。


他告诉Newt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他他们还联合了美国魔法国会,结果竟被摆了一道。


难怪大家都显得那么焦躁不甘。


Newt埋头跟着Theseus走进一个病房。


“Percival,你怎么样了?”


听到这个名字,Newt猛地抬起头。


病床上的男人,正是七个月之前美国那个温馨的病房里,Newt像安慰小动物一样安慰过的男人。


他下意识地往哥哥身后躲了躲。


“骨头总会长回来的,Theseus。”美国安全部部长答道,语调虽然轻松,但Newt能听出其中深深的疲惫。


“这是我的弟弟,Newt。”Theseus揪着躲在自己背后的人的袖子,把他拽到病床前,“神奇动物学家。我想你们应该见过,单方面的。”


“嗯,是的。”Newt向床上的男人伸出一只手,“您好,Mr. Graves。”


而Percival在听到Newt声音时,眼睛睁大了许多,在愣住一秒后才僵硬地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你好,Scamander。”


Theseus几不可察地眯了眯眼睛。


“谢谢你的花,他们很管用。”Percival试着做出一个微笑,不算太失败,“Tina告诉我那是你种的花。”


“是的。”Newt低下头躲避着年长男人的视线,“在我发现它们的功效后便长期种植了,虽然只是在疗伤时能起到一点辅助效果。”


年轻巫师的声音和Percival记忆中的声音一摸一样。那声音曾在他坠入深渊前紧紧地拽住他,轻柔地裹住他,帮他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


“你又帮了我们一次。”Percival看着他,等待着,年轻的人灰绿色的眼睛终于从乱糟糟的刘海下面和他对视,“你又帮了我一次。”


“这是......应该的。没什么......”在那双温和的棕色眼眸的注视下,Newt的声音越来越小,想断开那莫名带着无形的压力的对视,可无论如何做不到。


“Mr.Scamander!”病房门口突然冒出的一个傲罗打破了一时尴尬的气氛。


Newt和Theseus一起回头看向门口。


“呃,Mr.Scamander,长官。”傲罗补充道。


Theseus嘱咐Newt好好待着别乱跑,跟随那名傲罗离开了。


Newt回过头来,发现Percival正在笑,嘴角的弧度并不大,却与刚才勉强做出的微笑完全不同。


“经常会发生这种事吧,”他微微抬手比划了下,“当你和你哥哥在一起的时候。”


Newt点点头,整了整衣摆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有人会叫我小Scamander。”


“小Scamander先生。”Percival重复道。


一本正经的低沉声音让Newt红了脸。“叫我Newt就好。”


Pickett选择在这时候从Newt的大衣口袋里探出头,钻出身蹦到Percival床上。


“Pickett!”Newt惊讶道,刚要抓住他,被Percival抢了先。


“这是你的护树罗锅?”美国魔法安全部部长把Pickett圈在手里,好奇地瞧。Pickett也同样好奇地看着抓住自己的陌生人。


Newt说不上是Pickett过于松懈的警惕性,还是部长居然知道一种稀有物种的准确名称这件事更让他意外。


“是的。不过这一只的名字是Pickett。”


“Pickett。”Percival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搭在Pickett细小的右支下面,像在握手一样上下摆了摆。


神奇动物学家中了石化咒般,彻底愣在椅子里。


而Pickett似乎非常喜欢这个新朋友。


“我听Tina跟我讲诉了事情的全部。”Percival放开抓着护树罗锅的手,任凭他爬上自己的胳膊,“你做过的事——你在做的事,是很了不起的。”


直白的夸奖令Newt手足无措。“谢、谢谢。”


“能不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呢?”半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歪着头看他,有些凌乱的黑发上顶着一个Pickett,“毕竟这边时不时会有涉及神奇动物的问题,我需要一个可靠的专业人士的意见。今天就是这种情况,谁也没料到会出现那些发疯的动植物。多亏了你的药剂。”


“可是我......”


“经常在世界各地跑。”Percival替他讲完后面的句子,理解地点点头,“所以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呢?”


Newt将视线从坐在男人肩膀上的小叛徒Pickett移到男人脸上,那双沉静的棕色眸子里。


“你不用找我,”世界上唯一的神奇动物学家微笑着,阳光落在他金棕色的头发上过于耀眼,“我能找到你的,Mr. Graves。”


安全部部长承认自己的心跳明显漏了一拍。肯定是麻醉剂的错。




晚饭时。


“Mr.Graves是个温柔的好人啊,完全不像你跟我讲过的那么严厉无情。”


Theseus叉子上的牛肉滑落到盘子里。


“别被他骗了。”他冷漠地回答,狠狠戳了几下那块掉下去的肉。






 


3.


Newt坐在急救室外面的长凳上,脸埋在手里。


一墙之隔的急救室中,巫师们挥着魔杖,荧光和烟雾闪烁又散开。念咒语的声音,空气中的爆破声和金属器械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不断有巫师从那个房间里跑进跑出,有时带着其他巫师,有时推着从没见过的仪器。


Theseus坐在Newt旁边,伸手揽过弟弟颤抖的肩膀。


现在只能等待。


 


“目前只有家属可以探望。”治疗师站在Scamander兄弟和病房之间,像一堵墙。


“他怎么样?”


“基本稳定了。但是还需要观察。”


 


Newt不肯离开医院。不肯离开那扇巨大的,能看到病房内情况的玻璃窗。


这次的病房完全不同于他第一次见到Percival时的那间。房间里摆满了各种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角落里一口大锅24小时不停地熬着汤药。床头墙上的挂钟指针仍指着红色的区域。一切都显得紧张而冰冷,令人绝望。Percival Graves埋在白色的被子里面,消瘦得几乎要看不见。


Newt睡在皮箱里的每一晚,Dougal都会沉默地钻进他怀里。




Percival睁开眼睛,看见散发着柔和光线的白色天花板。他想抬起手揉揉酸胀的眼睛,发现右手正被人握着。


他手上的小动作唤醒了正牵着他手的人。下一秒,手上的触感消失了,一团乱糟糟金棕色卷发闯进他的视线,挡住了那片刺眼的白色。


“Mr.Graves!”Newt沙哑的嗓音和糟糕的脸色让Percival忍不住皱眉。


你还好吗,他想问。开口却是一阵虚弱的气音。


“别急。”神奇动物学家安慰道,挥挥魔杖召来一杯水,另一只手把床调到能靠坐的合适角度。


Newt把吸管喂到Percival嘴边,看着他喝下半杯温水。


“感觉如何?”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Newt不知从哪儿拿出条手帕,给Percival擦了嘴。


“好多了。”安全部部长顺从了对方的照顾,在当前情况下,拒绝不是个好选择。“你怎么样?”


年轻些的巫师停下了动作,表情凝滞在脸上。


Percival清楚地看到那双清澈的灰绿色眼睛里逐渐蓄起一层晶莹的泪水。


他还来不及说什么,Newt猛然低下头,用手背胡乱抹着脸。


“我没事。”片刻后他闷闷地说,没有抬头。


“胡说。”Percival提高了音量。他想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强迫这哭啼啼的家伙抬起头来,但是他的手刚滑出被单就没了力气。


“我住进来多久了。”沉默了几分钟后,他问。


“三个多星期。”Newt带着浓重的鼻音回答。


“你一直在这里?”


“一直在。”


Percival克制住叹气的冲动。“Theseus呢。”


“他去买咖啡了。”


又是一阵沉默。


“Newt。”


Newt终于抬起头看向Percival。


“你知道这是我的工作,我承担的风险。就像你要面对那些奇怪的生物一样。”他的体力不足以支持他一次讲那么多话,但是他坚持说着,“不能因为我出了点事就停下你的工作,他们很重要。”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向来温和的神奇动物学家,那向来温和,在泛着红的眼眶里的绿眼睛,现在愤怒地瞪着他,仿佛有绿色的火焰从中喷薄而出。


“出了点事?”Newt重复他的话,语调拔高了不少,“你管这个叫出了点事?”他噌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Percival,“三次,抢救过程中三次你差点死过去。人们以为你情况稳定的第一个星期里你又被抢救了一次。你毫无知觉地躺了半个多月,直到前天我才能进来看你。而你告诉我我应该继续自己的工作而不是在这儿守着你。”


美国魔法安全部部长被一个突然发飙的神奇动物学家吓呆在床上。


“你有责任完成你的任务,你有责任随时为国家献出生命。”Newt走开几步,转身背对着他和他的床,“你也有责任“ ,几秒停顿,“你也有责任让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免于遭受失去你的痛苦。”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低垂着,没了刚才的气势。


Percival能看到他的肩膀在颤抖。


“过来。”他对Newt说。


对方没有理他,只是抬起手使劲揉了揉脸。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


年轻的巫师转过身,慢吞吞地挪到床边坐下来。刘海挡住了他的脸。


“给我你的手。”Percival动动在被单外的右手。


Newt握了上去。


“我向你道歉。”Percival轻声说,他握住Newt的手,拇指摩挲着带有细小伤疤痕迹的手背,“怎样做你才能原谅我?”


Newt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你就、”,神奇动物学家抽抽鼻子,“你就赶快好起来。”


“那怎么够,我欠你......这是第几次了?”


“足够了。”青年总算抬起头露出他的脸。


他看上去糟透了,脸色灰白,眼底一抹青色。Percival敢说这样子比刚清醒没几天的自己都好不到哪里去。鼻子和眼睛因为哭过变得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冲他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嘴角却略微向下撇着。但此时Percival除了把面前的人按进怀里之外别无所求。


门口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Newt像被烫到一样抽回了手。


“Percival!”Theseus惊喜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你醒了!”


他快步走上来,左瞧瞧右瞧瞧,最后轻轻拍了拍老朋友的肩。“我就知道还不到你挂掉的时候。”


Theseus把咖啡递给Newt,立即发现了弟弟的异常。笑容从脸上消失,他皱着眉,“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是我太高兴了。”青年站起身,把咖啡放在桌上,“我去整理一下。”他说完便离开了病房。


“你欺负他了?”待弟弟走远,Theseus质问道。


“你看清楚我的样子,”Percival瞪回去,“我都不怎么能动。”


“只要你的嘴巴能动,什么都难不倒你。”英国傲罗冷哼,“你要是再敢把我弟弟弄哭,你就完了。”


“知道了,长官。”美国魔法安全部部长正儿八经地回答,“还有,能不能喂我喝口水?”






 


4.


“你又帮了我们一次。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这是一个人生前四十年在没有我的帮助下成为了安全部部长的人应该说的话吗。”


两人相视一笑。


他们走得很近,肩膀挨蹭着肩膀,但是没有牵手。


毕竟再拐过下个巷口,就是Percival Graves的家了。在那里,他们可以安心做远不止牵手的事。


一切发生得太快。


Newt只看到昏暗的小巷尽头迸发出一道明亮的白光,直奔自己而来;下一刻Percival已经挡在他前面,魔杖顶端反击的咒语如箭般射中对面看不清的人影。


他听到两个人倒地的闷响,和翅膀扑棱声。




Percival醒来看到熟悉的天花板。他在相同的房间里躺了小半年,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天花板。


他揉揉眼睛撑起身,牵动的浑身上下酸痛不已,像谁把他的关节一个个拆下来又按回去了似的。


Newt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微笑地看着他,手里拿着一个旧笔记本。


“感觉如何?”


“相当不错。”他抬腰好让Newt往他身后塞几个靠垫,“发生什么了?”


“刚抓的那帮走私团伙有个人逃脱了,一路跟踪咱们。他想抢我的箱子。”


“他做梦。”Percival接过Newt递给他的玻璃杯,“是什么袭击了我?我很肯定我拦下了他的攻击。”


年轻的巫师笑出了声。


“赤灵蝠。”Newt将手上的笔记本翻到某一页举给Percival看,那是一种全身覆盖着黑乎乎羽毛,长得像蝙蝠,眼睛像两盏警示灯一样闪闪发亮的生物,“你被这个小家伙咬了。”


“你管这玩意儿叫小家伙?”他指着那张生动的图片,上面的小怪物冲他呲了呲牙。


“他们基本无害,不会主动攻击。但可以通过特定的声波操控他们发动攻击。就像你昨天遭遇的那样。”


Percival看向窗外,已经是傍晚了。


“我昏过去那么久了?”


“被赤灵蝠咬了一般会昏迷,短时间内身体免疫系统崩溃,严重的话会影响心智。不过咬你的是只幼崽,所以没什么大碍。”


神奇动物学家看起来还有话要说。


“怎么了?”


“其实我的箱子里就有对应的解毒剂,我本想自己解决。但是主席说你是MACUSA的人,她坚持你要在他们的控制之下,所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Percival内心叹气,“咬我的小畜生呢?”


Newt指指箱子。“在里面。”


“你收养它了?!”


年轻巫师乖巧地点头。


“它咬了我。”


“他是被人控制的。”


安全部长捏捏眉心,再抬起眼,发现Newt正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两人交往一段时间了,吵架的次数不多不少,可每次一旦Newt露出这种——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嘴巴介乎于撅和抿之间的角度——的表情时,Percival总会招架不住。


“过来。”他向自己的恋人伸出手。


Newt凑过去迎上Percival的嘴唇。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碰对方了。一个月前Newt因为出版社的原因回英国处理,再回到美国是为了帮忙解决MACUSA遇到棘手的神奇动物案件,他的脚刚踏上美国领土就一刻不停地忙了起来。直到昨晚。


而昨晚又出现了这样的小插曲。


浅浅的厮磨很快转变为牙齿和舌头齐上阵的深吻。没多久,两人都无法满足于仅仅一点的接触。Newt把Percival身上的薄被掀开,被后者拉扯着手脚并用地爬上床,跨坐在年长的恋人胯部,俯下身以求最大面积的身体接触。


Percival穿着病人专用的轻便睡衣,Newt穿着他的马甲衬衫和长裤。无法完全缓解太过急切热烈的渴求,但也足够好了。


他们沉溺在对方的气息和皮肤温度中,专注于有力的摩擦和湿润的舔舐,直到门咔哒一声打开了,伴随着熟悉的嗓音:“我听说你们遇袭......”


整间房像被施了静止咒。




几分钟后,一名治疗师匆匆跑进来提醒Theseus Scamander降低音量。“这里是医院,有很多病人需要休息。”


Theseus闭了嘴,开始抱着胳膊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等治疗师离开,他又转回到床前。Newt老老实实地垂头站在一边。


“Per——!”年长的Scamander及时控制住飙高的声音,“Percival Graves。还有你,Newt。给个解释。”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安全部长也抱起胳膊,波澜不惊地回答他。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他抬手拦住刚要开口的Percival,“我要听我弟弟回答。”


小Scamander紧张地绞动着交握的双手。“大概四个月前。不告诉你是因为.....”他朝自己哥哥小小比划一下,“怕像现在这样。”


“我就知道上次在医院里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Theseus又在屋子里兜了一大圈。


“难道你们打算瞒我一辈子?”再次回到床前时他说,接着为这个想法打了一个哆嗦。“告诉我你是以一辈子那么严肃地看待这段关系的。”他压低身体眯眼盯着自己的美国老朋友。


“这是毋庸置疑的。”Percival看进Theseus和Newt如出一辙的灰绿色眼睛里,“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召唤守护神给你看看——它已经变了。”


两个精英傲罗互瞪了几秒。


Theseus像是终于被说服了,直起身。


“我的好朋友泡了我的弟弟,你不能指望我马上就能接受这个事实。不,我不会在朋友前面加上最高级的,Percival,你已经被降级了。”


紧绷的氛围终于放过了这间看起来应该是温馨的房间。


“谢谢你,Theseus。”Newt上前抱住自己的哥哥。


“我永远都拗不过你,Artemis。”Theseus叹着气,回抱住弟弟。


Scamander家的人,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喜欢在自己病床前发脾气,还搞得这么戏剧化。Percival不满地咳嗽了两声。


Scamander们松开拥抱。


“事先声明,”Theseus转向Percival,“你不许当着我的面对我弟弟动手动脚,我怕我一个忍不住把你掐死。”


“好,好。”安全部长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接着变为一个请的手势,冲着门口,“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吗?”


“不。”Theseus一屁股坐进床边的椅子里,“我匆忙赶来是因为担心你们受伤,结果却得知一个这样可怕的消息。我不走。首先我需要知道你现在为什么躺在病床上。我要详细的事情经过。”


 


当天晚上办理了出院手续后Theseus才放过他们。 








+1.


小治疗师大气都不敢出,带着安全部部长风一般往Newt所在的病房跑。如果能的话,她肯定部长会直接移形到病房内。但医院禁止移形,部长也不知道病房的具体位置,这使他周身散发着一种要拆掉所有挡在面前的墙的气势。一路上经过的人们全部自觉让出道路。




Goldstein姐妹正在病房外,听一位治疗师讲述情况。


Queenie在Percival拐进走廊时向摇晃着后退一步,下意识地抓住姐姐的袖子,惊慌地向走廊一端张望。


Tina顺着妹妹的视线看到正在冲过来的安全部长。


“他情况已经稳定了。”她对他说,“你冷静点。”


Percival回以点头,脚下不停地急步往门口去。


“抱歉,现在只允许家人探望。”治疗师拦住他。


他怒视这位治疗师:“你想让我找人开掉你还是现在击昏你,选一个。”


对方后退一步,为他打开了门。




Theseus正坐在床边,手拨弄着Newt额头上的碎发,轻声地和弟弟说着什么。


而Newt躺在一团白色里面,闭着眼睛。过于苍白的脸让他的雀斑格外凸显,整个人看上去小了十几岁。


Percival在门口停顿几秒,呼吸和心跳稍稍平复才放轻脚步向床边走去。


他的老友抬头瞥了他一眼,那一瞬间安全部部长肯定他在Theseus眼睛里看到了怒火和指责。但后者低下的头轻微晃了晃,他站起身,再抬起眼睛看向Percival,灰绿色里面一片平静。


“他已经没事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会痊愈。”英国傲罗走到Percival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俩待一会儿吧。”说完他便离开了。


Percival坐进床边的椅子里。


他俯下身,撩开Newt凌乱的刘海,在他额角印下一个轻吻。


“快点好起来吧。”他对他喃喃道,抚摸着金棕色的卷发。


Percival就坐在那里,握着Newt的手注视着他。时不时梳理一下他的头发,或者掖一掖他的被子。Newt醒来时他必须在他身旁。


不知过了多久,连夜赶路的疲惫终于压垮了他。Percival趴在床边睡着了。




“Percival,Percival.”


有人在呼唤他。


“Percy.”


声音很轻,带着柔和的英国口音。


“Percy.”


是Newt,他的恋人在呼唤他。


他迷茫地睁开眼,眨了眨。接着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在干什么。


他猛地坐起身。


Newt正望着他,眼底满是担忧:“你做噩梦了。”


他抬手拢一把头发,发现额头上缀满了冷汗。


“你这次差点吓死我,没法不让我做噩梦。”他皱眉,半是抱怨半是生气,生自己的气。


“对不起。”Newt又摆出了那副无辜的表情。


Percival长叹一口气,挥挥手唤来一杯水。


“所以,你梦到什么了?”喝完水,Newt问。


“梦到你被Grindelwald抓走了。”噩梦而已,隐瞒是毫无必要的,“梦到他又假扮我然后伤害了你。”具体梦境的内容在他清醒时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但那股死死攫住心脏的恐惧却仍纠缠着他。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Newt微笑,“我们都知道假扮你这件事绝不会发生第二次,而我也不可能被抓走。”


“就算你没被黑巫师抓走,被毒牙龙咬成重伤也够我受的了。”


笑容从Newt脸上消失。


“她怎么样了?”


“施了昏迷咒,关进笼子里了。”Percival回答,无法掩饰声音里的怨恨。神奇动物学家倒是松了口气。


“她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孩子,别跟她过不去。”


“她把你咬成这样!”Percival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看得比这些动物更重要?就算是为了我?”


病床上年轻的巫师嘴巴抿成一条直直的线,没有回话。


Percival再次长叹一口气,把脸埋进手心里。


“嗯......Percy?”过了一会儿,Newt轻声呼唤道。


男人抬起头。


“你能到床上来吗?”Newt望着他眨眨眼睛。


“怎么了吗?”Percival站起身,帮助Newt往旁边挪了挪。还好病床足够大。


Newt苍白的脸颊浮现出些许红色。“我有话想跟你说。”


一头雾水,Percival还是脱掉了外套和鞋子,爬上床躺在Newt身边。他侧身曲起一只手臂支着头,另一只手触碰着Newt脸上小巧的雀斑。


“现在我上来了,你要说什么?”


Newt肉眼可见地吞咽了一下。他看进Percival的双眼。


“Mr.Percival Graves,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Percival完全愣住了,手指停在Newt脸颊上。而Newt望着他,瞳孔微微放大,黑色外围的一圈灰绿清澈如水,反射着希冀的光。


“仁慈的刘易斯,”反应过来后Percival不受控制地坐起身,“你是在向我求婚吗?”


“呃,是啊。”Newt眨眨眼,现在轮到他有点发愣。


Percival张了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于是他又躺下了。他伸手把Newt搂进怀里,脸颊蹭进Newt毛茸茸的头发里。


“我当然愿意,Mr.Newt Artemis Scamander。”Percival用发闷的声音回答。


半晌,他听到Newt吸了吸鼻子,喃喃道:“谢谢你。”


“不客气。”Percival的声音听上去仍旧闷闷的,并且他控制不住地也吸了吸鼻子。


“梅林的胡子啊,”Newt挪开距离惊讶地扭头看他,“你是哭了吗?”


年过四十的美国魔法安全部部长瞪他,眼圈发红。


“我没有。”他宣布。


“你有。”Newt笑道,方才眼睛里积蓄的泪水滑出笑弯的眼角,经过遍布碎星般雀斑的粉红色脸颊,落在枕头上,消失在布料中。


Percival跟着笑了,重新把Newt搂进怀里。这次他换了个姿势,避开包扎好的伤口,把脸埋进年轻巫师清瘦的颈窝。


“你在撒娇吗,Percy?”Newt亲吻着男人的发顶,“Mommy is here.”


“闭嘴。”Percival的声音贴着皮肤传来,Newt痒得直缩脖子,“休息。”


“遵命,Daddy。”他回答,闭上眼睛。


而Percival因为这个称呼起了反应。他无视它,也闭上了眼睛。




坐在病房外的Queenie搂着她姐姐的脖子激动地哭了出来。




Theseus回到病房,带着午饭和茶。他对床上抱作一团呼呼大睡的两人皱皱眉,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并施了保温咒。


等一下。


Theseus再次俯下身看向自己的老友。


梅林啊,他这是哭过吗?


年长的Scamander轻快地出了门,再回来时手上拿着一个借来的相机。


 


 




Fin.

【代发】【Gramander】成人礼(双性,ABO,ooc,PWP)

Monsterg:

 @阿猎栖于木星之洞 继续害羞病—— 




连wb都被污到了,厉害了我的阿猎(。 


更换了新链接了~~




警告:


只是想吃个肉所以剧情会跑得非常粗暴,设定是个随意的时间线,没有战争


OOC,双性(会写有乳房哦,但是,就,不是那么大,脑补A罩杯吧)


Alpha!部长xOmega!Newt


(好像警告就是这些了,虽然想说的还有很多,比如物化用语、权力差什么的/_\,如果在意的话请不要继续看了)


 


好吃到飞起的肉




不老歌可能一次刷不出 那就多刷几次……(。

【神奇动物在哪里】【Gramander】计划生育的重要性(警告内详,1218一发完)

金鱼臀:

计划生育的重要性


 


No More Kids!


 


·Original Percival Graves/Newt Scamander


 


·跟你们妮扣 @nichoLee 的脑洞哈哈哈


 


·可能Mperg提及,不适的妹子请慎重!!!




sy:戳我






 


 


 


巫师的总人数加起来还没有麻瓜一个镇的人多——这在每个国家的巫师世界里都是一个难以解释的谜。全球巫师的平均生育率可能比一只科莫拉多龙还要低,所以这也是某些国家允许,甚至鼓励巫师和麻瓜通婚的缘故。因此,像Scamander家这样能养育出两个孩子的幸运家庭,在20世纪都已经堪称壮举了。


 


所以,当Percival Graves一手牵着两个孩子、一手还抱着一个正在吃手指的小孩出现在MACUSA大堂里的时候,所有的巫师都好像被集体施了石化咒一样齐刷刷地瞪着他们看,脸上的表情宛如在看着一群行走的奇迹。


 


梅林啊,帕拉瑟啊,艾萨克牛顿啊,Graves手里牵着的是什么啊?


 


Graves十分自然地把手里牵着的孩子拉到Tina面前。


 


“Emily,Philip,”他说,声音里没有了平日的威严,反而更像是一个被一群调皮鬼折磨了一夜的疲惫的普通父亲,“跟Tina阿姨要好好相处,我会要她检查你们的阅读的。Tina,不许再给他们吃糖了,Emily快要换牙了,我不想因为她长了颗蛀牙而跟Newt吵一架。”


 


“遵命,长官。”Tina拉着两个孩子,他们今天的装束一看就是Graves帮他们选的。Tina颇为不满地看着穿着黑色小靴子的两个孩子,拜托,这都快要圣诞节了,Graves还没打算给他们买点红色的衣服吗?


 


“Athena,”Graves叹了口气,伸手拍掉他手上的女孩子的手,“不能吃手。我怎么跟你说的——淑女不能把手指塞进嘴里……Tina,我要的报告呢?”


 


“我马上去拿过来。”Tina牵着两个孩子小步跑开了。Graves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打了个哈欠。


 


仁慈的路易斯啊,Graves踏进了电梯里,无视了刚刚在大厅里见到的几个部下略有点好奇、但满满的震惊目光,还好Newt带走了另一个孩子,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Tina焦头烂额。


 


也许——她说的是也许,她本人敢以丹恩的名义发誓——她曾经和其他的同事在闲聊之中聊起过Graves,她的直属上司、曾经的导师。


 


“我敢打赌,他自打出生以来就是那个表情。”一个她忘了名字的傲罗说,“我就没见过他有除了‘面无表情’以外的表情。我实在不能想象他跟我家的那个烦人精一样哭鼻子、或者尖叫大笑的样子。”


 


啊,饶了我吧,Graves。Tina叹着气躺在办公室的地板上,让Emily——最近忽然励志要做一名生活在热带雨林里、用甘草棒和鼻涕虫治病的女巫——装模作样地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Emily——”


 


“Graves。”小女孩严肃地说,“叫我Graves。”


 


哦,哇。这不就想象出来了吗?她敢说五岁的Percival Graves肯定也是这个样的。小小年纪就开始“叫我Graves,”很好,她可能今天都别想从办公室里出去了。


 


“Graves医生,”她聪明地换了个称呼,“请问我的病能治好吗?”


 


Emily把手放了下来。


 


“我很抱歉,”她真心地、充满遗憾地摇着头,“你昨晚吃下去的葡萄牙长吻龙和伤心虫没有消化。”


 


我什么?


 


“你要死了,Tina阿姨。”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


 


哦哦哦哦哦不要啊——Tina在心里咆哮着。


 


“呜……”Emily忽然大哭起来,本来在一旁安静看书的Philip也充满着疑惑地抬起了头,看向他的姐姐。


 


“Phil,”小女孩哭着爬起来,冲过去抱住了她一脸茫然的弟弟,“Tina阿姨要死了——呜——”


 


“Philip——”Tina刚想出声解释,然而Philip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她,也开始抹起了眼泪。


 


Tina长叹一口气。


 


她收回她之前说的那句话。现在她可以描绘出Percival Graves小时候一边尖叫一边大哭着跑过他家那抛过光的大理石地板、只因为他的巧克力猫头鹰飞走了的场面了。


 


 


 


Graves在听部下做汇报的时候短暂地睡着了一秒。


 


只有一秒。他敢对着他家挂满了一间房子的肖像们发誓,真的只有一秒。


 


昨晚Emily坚持一定要做完她的月光浴才能睡觉;Philip试图把Graves的重修版MACUSA员工行为守则带上床;而Athena大半夜忽然哭闹起来:她发烧了。


 


由于圣诞节,Graves提前了一周给他所有的家养小精灵放了假。他觉得他和Newt可以照看四个孩子的,这不比出去抓捕什么黑巫师或者魔法生物要难。


 


然而,事情在Scamander家的一封加急信件送到了Graves的庄园的时候就开始急转直下。Newt在一个小时之内就收拾好了他的行李箱,抱着Evander急匆匆地离开了。Graves对此毫无怨言,毕竟Scamander先生不是每天都会从楼梯上滚下来的。他的老丈人扭伤了脚,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叫Scamander夫人不要写信告诉他的两个儿子。


 


“……他没什么事,我已经给他调了一杯Scamander家祖传的药剂。”Scamander夫人在信里是这么说的,“我知道你们刚刚有了Evander,所以就不用来看我们了。他真的没事,我以梅林最肥的三角裤发誓。”


 


“你还是去看一看他们吧。”Graves看了信,轻描淡写地说,“反正假如是我,我就会回去。”


 


Newt揉揉额头,他当然知道Graves语气里的意思:Graves夫人早在Graves记事之前就离开了他;而Graves先生工作繁忙,自然没有时间理会独子。家庭对于Graves来说弥足珍贵,所以Newt迟疑了一下,便马上收拾好了行李。


 


还好Newt把Evander抱走了。Graves把隐隐作痛的后脑勺靠在椅背上,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今天自己还有没有力气爬起来带着三个孩子来上班。


 


“呃——”


 


哦,完美。


 


Athena吐了她自己一身,附带被伤害了的还有他的椅子和地毯。


 


“Athena,”Graves叹着气把小姑娘抱起来,她的脸颊红润,但是是因为退不下去的高烧。他用魔杖施了几个清洁咒,清理了一下她的衣服和脸;他决定让秘书和后勤部门去操心那张可怜的椅子和寿终正寝的地毯。此刻他要担心的是Athena:他趴在地上仔细地观察着她的呕吐物,同时试图把家庭医生的嘱咐从脑海里拽出来;Athena没怎么消化她的燕麦粥,可能是今早他起来的时候太赶了,煮得不够稠。


 


Athena又开始吮手指了。Graves拍了一下她的手,她仿佛像是训练有素的演员一般开始大哭起来。


 


她饿了,Graves叹了口气,从大衣口袋里找出了早上为三个孩子准备好的午餐盒。Athena一饿就会开始大吵大嚷,借用Graves夫人的画像的话来说,“跟我们Percy一模一样嘛。”


 


他真的不想知道为什么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他的祖先们的画像也颇为赞成地点着头。


 


“Athena Graves,”他举着勺子开始跟小姑娘讨价还价,“加了糖的燕麦粥——Daddy做的,一口,啊,再来一口……乖孩子……吞下去,不要含着,淑女是不会把食物——”


 


Athena像是存心要折磨他似的把燕麦粥吐了出来。


 


“Athe——”


 


小姑娘似乎,不对,绝对是很乐于见到Graves束手无策的样子。她咯咯大笑着,伸手“要mommy抱。”


 


Graves放下勺子,伸手把他的小女儿抱起来,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没脾气了。


 


 


 


Tina牵着两个满脸泪水和鼻涕的小孩子穿过走廊的时候被休息室里的一群同事们截住了。


 


“Goldstein!”两个她不是特别记得名字的巫师把她抓进了房间,Queenie和Mary则从她手里接过了Emily和Philip。不出几秒,她就听到了Emily的笑声。


 


现在她被一群急于得到第一手资料的同事们围住了。有人往她手里塞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不是MACUSA自己向员工们提供的淡得像猫狸子尿的清咖啡,是街角的那家十分高档、一杯咖啡要等十分钟的咖啡店的。


 


哦,阴谋!哦,八卦!你们的另一个名字叫MACUSA的同事们!


 


“Goldstein,”Johnny,和她同时加入MACUSA的年轻傲罗开口了,“那三个——全部都是……?”


 


Tina点点头,呷了一口美妙的咖啡,把自己从“绝症”之中拯救出来。


 


“路易斯啊,”巫师们感叹着,“不愧是Graves。”


 


“三个啊!”Cathy说,她算是这群年轻巫师里资历最长的一个了,“我和Lincoln努力了两年了,都没能有一个。”


 


站在她旁边的Nelly同情地拍了拍她,“哦,亲爱的……我的姑妈也是这样!她结婚十年了才有了第一个孩子……”


 


Tina静静地又喝了口咖啡。


 


“实际上,Graves先生现在已经有四个孩子了。”她的内心平静如水,虽说她也是上个月才知道的。


 


不少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约翰迪伊啊,”有人喃喃地说,“可是他才结婚几年吧?”


 


“六年。”Tina说,这么算来她认识Newt也有快七年了。


 


“了不起。”Dane竟然情不自禁地开始鼓掌,“太了不起了……我们为什么不给他和Scamander先生颁发个奖章?”


 


“实际上,是五个。”Emily忽然尖着嗓子喊了一句。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巫师们的后面,她仰着头看着他们的神情像极了她的父亲,以至于一瞬间屋子里都没了声音。


 


“Emmie,你说什么呢。”Tina赶紧蹲下去,示意小姑娘不要乱说话。她可不想因为Emily那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而招来什么误解。


 


“叫我Graves。”Emily双手交叠着,活脱脱就是Graves家族的标志手势,“我没有在胡说,Tina阿姨,我说的是真的。Mommy已经——”


 


Tina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Graves小姐,你想不想吃糖?Tina阿姨恰好知道有家面包店,你一定会喜欢。”Tina觉得自己不能再放任这个明显知道了许多她不该知道的东西的小姑娘,在这里对着一群主业是写MACUSA八卦小报的巫师把她双亲“疯狂但浪漫”的私生活抖个一干二净。


 


哦,澄清一句。那是Queenie说的,在Newt不知道第几次无意中向她投射了那些画面之后,Queenie就作出了如上的总结。


 


Tina拽着两个孩子离开的时候,假装没听到后面那群同事们悉悉索索的赞叹声。


 


五个啊。


 


Tina也忍不住震惊了一下。


 


 


 


Graves难熬的下午终于到了。


 


冗长的会议让他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把Athena哄睡着了再交给他的秘书Harp,他连午饭都没吃就要接着开会——三场,跟一群老秃鹫坐在一起吵架。梅林啊,Graves揉了揉脸,他觉得他一天不到就要崩溃了。


 


会议室门口忽然传来了不小的动静,连Seraphina都忍不住抬头去看骚乱的来源。


 


门忽然打开了。


 


Emily牵着Tina和Philip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Tina生无可恋地咕哝着“我已经尽力阻止她了”,但还是被小姑娘拖进了会议室。


 


“Daddy,”Emily爬到了他的腿上,颇为认真地学着Graves的样子把手放在会议桌上,“我跟Tina阿姨说她要死了,她不愿意相信我。”


 


“Emmie,亲爱的,Daddy开着会呢。你为什么不跟Tina再好好——”


 


“我说过了!”她气得鼓起了腮帮子,Graves的头又疼了起来。他甚至都能听到一群议员们开始窃窃私语,他们的视线全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不过没有人说什么,没有人想因为Graves小姐想爸爸了而敢指责Graves打断了会议的进程。反正他们也快到中场休息时间了。


 


“为什么我们不休息一下呢。”Seraphina主席轻轻地说,所有的人都连声答应了,但没有人起身离开。


 


没有人。


 


“亲爱的,”Graves叹了口气,看来他是不得不在一群人面前跟这孩子好好讲道理了,“她怎么了?”


 


“她昨晚吃了一只葡萄牙长吻龙和伤心虫,可是它们没有消化。所以……呜……她要死了……”


 


小姑娘在一群巫师之中开始啜泣。


 


“先生,我发誓我跟她解释了。”


 


Graves举起一只手,示意Tina他能处理。


 


“Emmie,”他从外套胸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帮他天赋秉异的女儿擦了擦眼泪,“你看过你所有的魔药书了吗?我很确信Tina阿姨的病是有救的。这样,你拿着这个……”


 


他作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团空气,郑重地放在了小姑娘的手心里。


 


“这是龙吐息,”Graves的语气此刻在外人听来,简直温柔得可以吓哭一群MACUSA的高级傲罗,“我很确信Tina阿姨可以服用这个。”


 


Emily点点头,捧着那团并不存在的龙吐息朝Tina撒过去。


 


片刻之后她说:“我觉得她看起来好了很多。”


 


Graves帮她重新扎了个辫子,“亲爱的,再去跟Tina阿姨玩一会儿,我下班之后再来好吗?”


 


“说话算话,Graves先生。”她严肃地说,“八点一到,就要过来。以及,我还可以再要一团龙吐息吗?”


 


“当然可以,亲爱的。你要拿它做什么呢?”


 


“给Mommy,”Emily大声地说,“我要有新妹妹了。”


 


Graves僵住了。


 


她说什么?


 


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允许了Philip拿走放在他面前的新魔杖与飞天扫帚管理条例的司法解释。


 


“Goldstein,”他叫住准备离开的傲罗,匆匆地在本子上写了几笔之后撕下一张纸递给她,“记得帮我个忙,谢谢了。”


 


Tina接过来看了看。


 


“Emily指的是,你今早和昨晚吃的番茄热狗没有消化。请注意你的饮食合理性,Tina。”


 


哦,完美。


 


Tina拉着Emily和Philip回到了她的办公室。


 


现在她的上司知道她早餐和晚餐都吃了些什么了。


 


 


 


Newt回到家的时候看到了很难得的一幕。


 


Graves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手里抱着Philip和一本厚厚的司法名词解释;Emily躺在沙发尾端,颇为霸道地把脚搭在了她父亲的大腿上。


 


Newt把已经睡熟了的Evander放回婴儿床里,顺便去查看了一下Athena的状况。谢天谢地,她终于退烧了。他又折回客厅,去把Philip和Emily捞起来放回他们各自的房间。中途Emily醒了一下,跟Newt要了个晚安吻之后忽然宣布她要管新妹妹叫Ophelia。


 


“Daddy会喜欢的。”小姑娘睡眼惺忪地说。


 


Newt笑了起来,替她掖好被子。


 


等到他把在沙发上睡得毫无形象的Percival Graves弄醒的时候,指针已经指向了12点。


 


“嘿。”Newt弯腰给了Graves一个吻,“我希望他们今天没有难为你。”


 


“并没有。”Graves揉了把脸,让自己清醒过来。“Scamander先生怎样了?”


 


“哦,他好得很。他一见到Evander就激动地跳下了床……”


 


Newt也顺势躺在了沙发上、Graves的臂弯里。Graves的手在他腰间安抚地摸了几下之后伸手摸了摸他平坦的小腹。


 


“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Emily……”Graves头疼似的叹了口气,“已经把这件事说得整个MACUSA都知道了。”


 


“她说你会喜欢Ophelia这个名字的。”


 


“我的确喜欢。”Graves满足地叹了口气,“Ophelia Graves。”


 


Newt唔了一声,转头过去吻他。


 


 


END


彩蛋一


 


“Goldstein!”


 


Tina牵着Ophelia和Evander穿过走廊的时候又被拖进了休息室。


 


“拜托请告诉我们,这是第几个Graves了?”


 


“第四个和第五个,第六个还在来的途中。”


 


Tina翻着白眼说。


 


 


END


 


我为什么又在摸鱼???


 


我在做什么???


 


我在哪里我是谁???


 


起因就是跟你们妮扣聊起来,说想看Graves和Newt养一窝崽子、一起做蠢爸爸;然后妮扣说巫师的生育率似乎很低,所以才有了MACUSA八卦小队的感叹,算是私心赞扬一下部长和学长的能力(诶)23333


 


以下是几点私设


 


关于学长为什么能生……我不知道啊这只是个脑洞???


 


关于崽子们。


 


Emily—Philip—Athena—Evander—Ophelia—在途中的崽子Victoria。


 


Emily是有很有天赋的女巫,具体表现为她能感知到一些很细微的事物,就是我们一般说的第六感很发达。


 


Philip对司法之类的东西很敏感,是两个儿砸之中最像Graves的。


 


Athena像Newt,以后也会女承母业(???


 


Evander和Ophelia都没有选择家族事业,他们一个做了乐手,一个做了金融家。


 


Victoria……还没想好23333


 


关于MACUSA为什么能允许员工带孩子回来的问题。以前管得没那么严,后来就管得严了。






诶嘿我就是想看他们生一打崽子啦——



【应梗一】【Gramander+骨科】一辆3P车而已不需要标题

Monsterg:


 @Susan小小号 : 想看Newt被哥哥和部长😳一起玩


 @折枝 : 呜呜呜想看gramander+骨科的3p组,想看newt被欺负,害羞得全身通红啊qaaaq什么梗都好(喂


 @巧克力生魚片 : 不過如果尺度太大的話,3P就好…任何組合的3P都好~(說得好像3P尺度很小似的(。


 @四饭和叶 :啊,想看骨科。。。美好的骨科。。。


 @黑芝麻杏仁茶 :想看骨科!或者哥哥和部长一起……


 @装死的瓶子 :骨科!和部长的3p♥


 @pearsakura :骨科!3p!!


summer:我不挑的大大,我就只是想要Newt失禁而已,剧情由他们来定就好,我就只要Newt到最后被艹到无x可射,所以咳咳你懂的… 



最后一个GN怎么也找不到她的头像 放弃了...




本来身为ED患者我真的不想撸肉的,但骨科3P太热门了以上还只是一部分,所以...




警告:带骨科的3P,ABO,双性O,潮吹+失禁提及,私设Newt在MACUSA工作所以Theseus也调到MACUSA了(英国魔法部:真是日了狗了)




说开就开的一辆3P车



【Gramander】分手(一发完 he)

7七叶竹-泽无舟梁:

真部长和Newt的cp,OOC属于我,角色属于电影。


一发完he。


——————————————


一、


“我们分手吧……”


 


“Percy……!?”正专心致志搅拌着手中混合液体的Newt猛地抬起头来,压制不住惊讶无措,茫然而恐慌的看向自己的恋人。


 


站在楼梯上俯视着Newt的Graves依旧是一派自持模样,只是脸上淡淡的无奈和倦容不再掩饰,帅气逼人的面孔便显示出几分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沧桑。“Newt”他的嗓音如此好听,低声呢喃耳语时最是性感“我们并不适合不是吗?”


 


Newt胡乱扔下手里的东西,想要上前却有些惊乱,最终停在了Graves身前几步远的地方“我不明白……我们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Percy……我并不觉得我们不适合。”


 


“那就是我觉得我们不适合。”Graves打断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我提出分手,可以吗?”


 


“Percy……”仿佛被一道石化咒打中,Newt浑身都僵硬了,本就偏白的皮肤现在更是惨白一片——不,我不同意——他的内心如此坚定而决然的回绝,他的灵魂也在叫嚣着不愿意答应,但当他看到Graves不愿意和他对视的双眼,以及抿紧的嘴角,他又忽然泄了气——Percival是真的在提出分手,而自己深爱着对方,真的能拒绝得了他吗?


“Graves先生……”他纠正了自己的称呼“我明白了。”


 


松口的一瞬,他看到Graves瞬间绷紧又颓然放松的双手,然后对方给了他一个看不懂的眼神,转身离开了这个神奇的箱子


“再见,Newt。”他还是这么称呼着神奇动物学家,只是语气疏离,不再伴随拥抱,仅有一个衣衫笔挺的背影。


 


二、


Newt毫无疑问的陷入了低潮,隐形兽显出顺滑的毛发,走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就连嗅嗅也安静的坐在一边不再闹腾。


“谢谢。”Newt勉强的勾了下嘴角,他没有哭,但看起来比那更糟


“我就知道……我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家伙,Percy……Graves先生也走了。”


 


修长漂亮的手指拂过身前的神奇动物们“嘿,抱歉……你们没有爸爸了。”他又拍了拍嗅嗅“把你从他那里弄来的东西收拾一下还回去好吗?我答应你给你一些别的补偿。”


 


嗅嗅似懂非懂的眨眨眼,咻的一声跑开,不一会,拿着一枚刻着独特PG花纹的领带夹举到Newt面前。


 


“是的……就是这样,好孩子。”Newt接过亮闪闪的饰物,小心地摩挲着那上面的花纹,眷恋又不舍。忽然眼角一抹绿色一闪而过,跳到了嗅嗅身边


“Pickett!”


 


他有些疑惑,护树罗锅显然不是从他的身上跳过去的,而此刻和嗅嗅在一边咕咕嚷嚷,似乎在交流着什么


“你去哪了?有什么事吗?”


 


然而Pickett已经安静下来,绿色的枝干摇摆了一下,就顺着衬衣趴回了Newt胸口,乖巧的缩在口袋里。


 


“好吧……”Newt觉得小家伙一定也是因为自己和Percy分手的事情而有些异常,无论如何,他们乖乖的,总好过在这个时候闯祸,Newt可不确定自己还能处理好那些事情……“现在我们先去收拾你的窝。”他指了指嗅嗅,任由脸上的落寞再次淹没了他。


 


三、


“不!嗅嗅!”他试图把黏在自己身上的嗅嗅撕下来,“那个也是Graves先生的,我不能带着!”


手腕间,有些皱巴巴的衬衣袖口扣着一枚格格不入的蓝色袖口,精致漂亮,造型夺目,被向来贪婪的嗅嗅拼命按在他身上不让他取下。


 


“他不会希望我带着这种具有象征意义的东西出门的……”Newt压抑住嗓间哽咽的感觉“我们已经分手了,Percy……。”


 


一直努力控制着情绪的青年猛然爆发,颓然的蹲坐在地上,双臂抱膝,小声的啜泣出声。


“他不要我了……”


大滴大滴的泪水无声滴落,濡湿了衣襟,在动物面前,他第一次流露出如此脆弱不堪的样子——被Percy宠坏了,以前都不会哭的……他有些自虐的想着。


 


“Pickett?”声音明显是哭过的嘶哑


 


护树罗锅从口袋里钻出来,头顶上还有几滴泪水的痕迹,但小家伙并不介意,只是跳到了Newt手腕上,做出了和嗅嗅一样的动作——态度强硬的固定着那枚袖口。另一边,隐形兽也直勾勾的看着那枚蓝色的小东西。


 


“好吧。”Newt妥协“我,我问问Per……Graves先生能不能把它留下来给你们留个纪念……”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我不确定,Gra……”哭过的嗓子不自觉打了个嗝,可怜兮兮的


 


“Graves先生是很严谨的人,我不觉得,”他又抽噎了一下“……他会留下这种令人误会的纪念。”


 


回应他的,是周围一群神奇动物面面相觑后,纷纷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抱抱。


 


Newt,你比你以为的要好。


 


四、


“留着它吧。”


出乎意料的,在Newt开口前,Graves就给出了答案,看着被固定在Newt袖口的蓝色袖口,语气毫无波澜


“还有。”他补充道“那些也不用还给我,它们已经属于嗅嗅了。”


 


“好的……”Newt点点头,想再说些其他的,却不知从何开始,一时只能任由空气陷入沉寂。


 


“Newt。”最终是Graves打破了僵局“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要回去去工作了。”


 


“是,是的!”Newt赶忙点头道别,看着男人短暂的叹了口气,消失在转角处。


“Percy……”他低声唤着,无意识抚上袖口,也转身离去。


 


那一大推亮闪闪的物件,也全部回到了嗅嗅的窝里


“Graves先生给出去的东西,是不会再收回去的。”Newt平静的陈述着“显然我只是希望借此再见他一面……你们是对的。”


也许他根本不会在意我拿这些做了什么……


 


五、


既然已经分手了,继续住在Graves家显然是不行的,Newt早在结束关系的第二天就趁着对方上班,悄悄离开,现在,他暂时借住在Tina家,可这总归也不太方便。


 


“我打算去周边做一下短途考察,之前就听说好像出现过一些危险动物的踪迹……”Newt提着箱子,向忧心忡忡的两姐妹告别“别担心我,正好可以分散一下注意力。”


 


“Newt?”Tina皱起眉头“你不需要躲出去的,部长大人他最近几乎不在国会里,好像是外勤任务很多,你可以留在这,我们不会觉得被打扰的。”


 


“不。”Tina提到Graves让Newt的眼神黯淡了一瞬“我只是……需要散散心,这里,会很难受。”


他的气息总是缠绕不散,眷恋太深,他怕忍受不住。


 


“好吧……”她们妥协。


 


这就是为什么Newt现在会出现在这片树林的原因,它离的并不算远,却鲜有人迹,但他也没料到,在城市边缘,会遇到如此可怕的威胁。


 


那应该是一只体型偏小的龙,通红的眼瞳显示他已经发狂,没有理性可言的动物即使是Newt也无法驯服沟通,何况他还发现了一枚龙蛋,正处于被这位母亲毁坏的边缘。


 


“停下!”


Newt挥舞魔杖阻碍着龙的步伐,将那枚龙蛋护在身后,“那是你的孩子!”


 


一声怒吼掀起狂风,不大的身体蕴含着强大的力量,Newt挥出护盾,才勉强站稳身形“醒醒!我不是来伤害你的!”


 


但那条龙只是再次呼出一口气,更加凶猛的压向Newt。


 


偏偏在此刻,Newt听到了来自身后蛋壳碎裂的声音——幼龙要出世了。


这不行,他清楚地明白受损的龙蛋在没有外力帮助下自行孵化会有多大的风险,那条小龙很可能没机会睁开双眼看一眼这个世界,他必须,必须抽出精力来照料小家伙才行!


 


“呼神护卫!”Newt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挡在身前抵挡母龙,自己随即转身,魔杖顶端发出柔和的光芒,笼罩住正在破壳的龙蛋。


他不敢回头,守护神的力量很强,但和失去理智的龙对抗却不是它可以发挥所长的地方。如果此时回头,扑面而来的危险很可能让他潜意识放弃保护龙蛋转而战斗,但他不能。


 


幼小的生命一点点显漏出面貌,Newt的掌心开始冒汗,一般因为事态的紧急,一半因为龙蛋正在吸取他的力量用以修复……


“Percy……”


无意识的分神,Newt有些委屈的叫出这个亲昵的称呼,如果Percy在的话……


 


“昏昏欲睡!”


熟悉的嗓音在身后炸开,男人沉稳的声线难掩颤抖,在发现昏睡咒无用后,立刻接连补上一堆其他的咒语。


他不是Newt,尽可能不下重手的同时已经比Newt狠厉许多。加之两只守护神的帮助,终于把母龙击倒。


 


“Percy!?”龙蛋恰好也孵化完成,收回魔杖的Newt转身,惊喜的看着不远处的Graves,鬓角染着夜风,衣摆显露出匆忙。


 


“你在胡闹什么!”Graves克制着怒气眉眼冷峻。


 


Newt被吓了一跳“Graves先生……”


 


“你明明有能力摆平这些,却选择让自己差点送命!?”


 


“我……”他张张嘴,又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没有下次!Newt!你就不能稍微那么多一点点,看顾一下你自己的安全吗!”年长的男人做了个深呼吸,脸上的神色才勉强平静下来,但没等Newt开口询问对方是如何赶过来的,Graves脸上的严肃神情就立马再次出现,魔杖一挥,幻影移形消失不见,没留下只言片语。


 


留下Newt静静站立半晌,才开始收拾一片狼藉。他的确应该自己就处理好的,但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做到,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Graves真的如他期待的出现了一般……可他起码知道了Graves对他的不满有多严重。


 


六、


“你说什么?”Theseus神色怪异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语气迟疑。他此次前来没有知会美国国会,因为他只是想来看看他的亲人,却没想到看到Newt沮丧到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们已经分手了……”Newt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兄长“就只是……Graves觉得我们不合适”


 


“Newt。”大出Newt许多的Scamander一向对自己的弟弟疼爱有加,他和Graves是老相识,也算是惺惺相惜的好友,甚至由于家族的关系,在某些方面,Theseus对Graves的了解多于Newt“我所认识的Graves,如果会觉得你们不合适,那一开始,他就不会追求你。”


 


“但是……”


 


“更何况你带着这个。”Theseus挥挥手打断Newt,手指虚点在他的手腕上,“这枚袖扣,——Graves家族的物品之一,从来是Graves伴侣之间的信物。”他自信的半仰着下巴“现在,你带着这东西,告诉我说他和你分手了?”


 


“信物?”Newt张大了嘴巴“我……我不知道。”


他回想起自己为什么会戴着这枚袖扣,再次陷入茫然“Percy他为什么……”


 


一阵轻微的刺痛打上手腕,Newt下意识低头,诧异的发现蓝色的袖扣闪现了一抹鲜红,虽然转瞬即逝,但绝对没有看错。


“这?”


 


“伴侣之间的信物,”Theseus也看到了那抹红色,悠然的神色立即消失,“因为这袖口在另一方陷入危险时会发出警示,并指导另一方得以盲现到爱人身边。”他拿好魔杖看向Newt“当然,如果使用一些技巧,也能够遮掩住某一方的信号,但情况越紧急,难度越大。”


 


“红光——而Graves没能完全挡住他。”英国傲罗严正以待“Newt,你能感受到踪迹吗?”


 


“Percy……”聪慧如Newt,立刻反应过来,闭上眼睛感受来自腕间的魔力残留,手指舞动“幻影移形。”


 


七、


“Percy!?”


站稳睁眼的同时,Newt就看到了美国国会的安全部长,强大,冷静,身处危险也毫不慌乱,大衣下摆随着魔法翻飞起舞,露出些许白色的内衬,是Newt最喜欢的那件,而他的发丝,一丝不苟,和他的着装一样,深沉的黑色中掺杂着霜白,是Newt最喜欢的样子。


 


他站在一片废墟中间,看起来是那么坚不可摧,可Newt无法忽视他嘴角沁出的血丝,顺着袖口滑下的血液甚至已经在脚下汇成一滩,苍白的脸色也在魔法的光照下更加渗人。


 


一场战役刚刚结束,Theseus皱着眉目光四扫,在对上Graves的时候不意外的看到对方挑起了眉“Percival,”他开口“你受伤了。”


然后Theseus自然地上前替换了Graves的位置,用近乎谴责的目光,成功的让他闭嘴接受Newt的查看。


 


“这只是一场小型突发战。”Garves僵硬的站立着,在Newt恼怒和心痛的目光中干巴巴的开口“我们结束了它,并取得了胜利……”


 


“但你受伤了!”Newt少有的咄咄逼人,低声怒吼。


他刚才撕开Graves外套肩线的时候被吓坏了,鲜血浸湿了整个衣襟,一整瓶止血魔药和无数个清洁咒语才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可怕


“而你还试图屏蔽我!”他示意袖扣“要不是Theseus恰好在……”


 


“我们也会处理好一切。”


 


“你就不能稍微那么多一点点,看顾一下你自己的安全吗!”


不久前Graves才对Newt说过的话,被一字不差的奉送回来。


 


Graves张张嘴想反驳,最终无奈放弃“Newt……”


他知道这决不是一个好时机,但没办法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提出分手。”Percival的声音喑哑了下去,“我爱你,永远别怀疑这个,我爱你Newt,我爱你超出了我的生命。”他苦涩的笑了笑“但我的生命不属于我自己,战争就要来了,我不知道哪一天也许就回不来了,让你承受痛苦,或者让你因为我而陷入危险,无法自由的享受快乐——”


 


“愚蠢!”神奇动物学家一改不善言辞的形象,词语尖锐的反驳打断他“你以为这是避免了我太过痛苦,其实却只会提前折磨我!而这种痛苦甚至只是种假设,你就将他强硬的附加于我!折磨我的灵魂和心灵!”


他的气势和语句让人惊叹,一边的Theseus听到动静,示意众人稍稍远离了他们。


“至于我的乐趣,Graves,你觉得没有你的生活我会有多快乐?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快乐吗!?这些天你是否因为没有了我不停的给你惹麻烦而感到了快乐!”


 


“你永远不是麻烦!”Graves被最后的假设刺伤了“我只会因为你快乐。”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快乐!”Newt颤抖的手掏出另外几种魔药,撒在那些症状各异的伤口上,语调却毫不含糊。


 


“抱歉……”骄傲的Graves,智慧的Graves,果断的Graves,在Newt的质问下,愣怔的,第一次不知所措。


 


“或者你觉得我并不爱你……”Newt的声音弱了下去,勇气和愤怒用光后,后怕和自我怀疑蔓延在心脏,他垂下头,掩饰通红的眼眶。


 


“Newt!”终于发觉自己错的离谱的人敏感的察觉到滴落在手腕上的冰凉液体,临危不乱几个字立刻离他远去,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感到胆战心惊,Graves抬起受伤没那么严重的手臂,慌乱的安抚拥抱着Newt——把他骂醒过来的爱人


“我从来只害怕自己配不上你给我的那么多爱……”


 


“还不够多,”Newt抽噎了一下“……不然你为什么会提出分手。”


 


“我后悔了……”正如Newt所说,他让Newt承受了“也许”、“可能”会有的痛苦,还将那视作保护,简直愚不可及,正是他给予Newt了伤害,愚蠢、荒谬、不可原谅。


但也许Newt会原谅他,因为Newt知道他有多笨,知道他不是故意的,Newt是那么善良,也是那么爱他,他们会有机会重来,只要Newt原谅他,他将感激不尽。


“Newt,你还愿意接受我吗?接受一个傻瓜?”


 


“你会取消袖扣上的遮掩吗?”Newt反问


 


“我会。”一道光芒闪过,Graves当即解除了屏障,“我再不会对你有任何遮掩。”他举起魔杖,向Newt起誓。


 


“很好。”Newt擦干眼泪抬头,吸吸鼻子调整着呼吸“我拒绝接受你。”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一直观察着他们的Theseus,回应兄长的眼神支持,然后尽可能让自己站的更直“除非你重新追求我一次。我会考虑”


 


Graves错愕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抬起Newt的手臂亲吻他的手背


“我应得的。同时也是我的荣幸。”


 


End



2017.1.8 Price Tag (Gramander, 商业间谍AU)

阿猎栖于木星之洞:



不知道是啥行业的谁反正就是霸道总裁了!Graves x 商业间谍!Newt


甜!HE!




警告


1、就,bug肯定超多的,从“文件为什么在这”到“Newt你竟然能在短短几分钟内思考那么多的回忆还带NC17的?!”。商业间谍也是存在的但是真的不是这个样子的。总之不要太细想,张嘴吃文


2、Newt是老Scamander家私生子的设定,里面不存在哥哥Theseus


3、双性!Newt(再一次)




其实原本想写色戒AU的,天真的理想主义的消亡,但是和G太太都觉得真·间谍总觉得在一起了也难绝后患(阵营仇杀),于是只好换了个死人率相对来说比较低的商业间谍AU。




感谢G太太 @Monsterg 陪撸梗!




点我上有车的内容


ao3:这里!